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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 6月24日回重庆!6月24日,13:40 浦东机场起飞,我要回去了!!
我的守护神,矢志不渝的港湾,聪明漂亮的bf,任凭我漂泊但他总会等我回到温暖的怀抱。为什么我需要安全感?为什么我无法在一个绝美的地方与世隔绝的生活?为什么我厌恶这个社会关系的世界?这分明就是矛盾,如何解脱?
所幸不论如何,我还有他,可是难道这是我自我安慰的底线吗?是否我抓住他不放?是否我强行放开了他?我该做什么决定还是什么也不用做?道德和责任究竟是什么?痛苦和孤独是永恒。
如果你飞翔,我会为你无尽的高兴和祝福。如果你做了一棵树,专门等待着倦鸟归来,而这只迷糊的充满疑惑的鸟儿却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停在什么方向,我深沉的大树,你为此疯狂的生长,你是一颗完美的树。而在幻觉的世界,正在瓦解的一切,甚至你扎根的泥土也开始塌陷,请化作一只鸟,和我一起飞行。
我已经走神了。听父母说话已经出现混响了,已经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了。周围的人也都产生拖影了,世界模糊起来了。我能够辨认的还剩下这棵树,因为他拨开了眼前的浮云,他给我一个清晰的视线以便我能需要时及时归来,我想,也许他也看到醉人的风景,就像我看到的那样。
语无伦次的我,这没有关系。间或的疑问辅以驰骋的想象。原来我所爱过的屈原,上天入地只为了寻找想象中的和弦。谁能免去挣扎?谁能化解矛盾?真的有人有答案?我不知道也不试探,或许如果它来了,我就接受,它走了,我也接受,做一个旁观者,坐在高高的云端,看着,也只能看着。执着是徒劳的。碰吧,一切问题漂浮在空中,碰到一个也抓不住,就弹性一下,分子运动呗,这就是生活吧?做想做的,接受到来的。
May 26 等待救赎 是不是我前世是个非常残忍冷酷的家伙,欠下了大量的仇恨,这些仇恨的债大到能够令他们锲而不舍、不辞辛劳的追到今生,在我的梦中、睡眠中、不经意的一瞥中、一个人独行中,跟在我的左右,或者悬挂在某个角落,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但是那阴凉的空气,靡靡之音,令人全身发麻。
我情愿相信这只是我的联想,退而求其次我愿意相信世界本来就有多重空间,只是我容易感知那个空间,但不会被伤害;我真的害怕是来报复我的债主要来毁掉我的生活,取我的性命。
昨晚我一回家就陷入了一种紧张和恐惧中,我开着电脑 ,开着所有的灯睡觉(开灯睡觉应该很严重的影响我的睡眠质量,造成了恶梦和联想),接着就听见了咚咚咚咚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远处公路上还有汽车的声音,我想:谁这么晚了还在敲什么?声音越来越响,我感觉自己开始向下跌落,我试图睁开眼睛,却怎么用力也睁不开,我感觉到自己身下一片鲜红的火海,然后人群向我伸出手,发出尖利的呼啸。我大声叫道:走开!但声音却如此微弱。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的睁眼,能间或看到天花板上的灯光,最后,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咚咚的声音以及身边的热浪才开始慢慢消失。我无法解释这次奇怪的经历,究竟为什么要带我走?我跟谁有什么仇恨?
孽缘对吗?前世的债?放过我吧。 宁静,宁静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挣扎,在无休止的战争的间隙,我撑开疲惫的眼帘无神的看着这个婆娑的世界。我陷入那些可耻的执着,看着自己像一个小丑似的窜上跳下。我仿佛刚刚才意识到,原来宁静是如此珍贵却不可得,因为不甘寂寞。我还是没有卸下万恶的嫉妒。
痛苦和孤独会永远陪伴我,但这就是我的灵魂。所以选择enjoy吧!没有什么会开始,也没有什么会结束,没有标记,没有符号,没有期待,没有失落,享受我的每一份体验吧,看着我演出的滑稽剧,笑出眼泪。 January 09 搬迁每天在办公室呆9个小时,而我,特别典型的早到者,更是要呆上10个钟头。办公室成为我生命这个阶段极为主要的部分。我忘记了来到这里有多久,只知道此时,我仍然坐在我来的第一天坐的位置上,看着他们把打包好的纸箱一个一个地从身边搬走,然后下周一,我就会去遥远的紫竹上班,我职业中的另一个记号。 December 15 躺在床上看了两天的电影沉闷的法国片比较合我的胃口。沉默寡言、静如死水、没有波纹的表面下是汹涌的一发不可收拾的分裂。
可能比较像我的心境吧,我就是这种沉闷的人,对于琐碎的现实,一味的沉默,时而挂着疲惫的微笑对路人说:你好再见。幕布开开合合,谁有勇气和耐力坚持到曲终人散?谁又足够幸运能找到任凭想象驰骋的地方?还是最后居然跌进电影里去了?
陌生人,可笑的陌生人,打破我的沉默,打断我的思考,令我羞愧,居然惊扰我的生活。没有什么能打扰我,除非我愿意。而我心地柔软,总怕伤害别人,其结果是我被当成了傻瓜。对待现实中的无赖,我其实比任何一个人都冷漠高傲,只是我还不熟悉现实丛林的游戏规则,所以显示出高尚的热情,而那些真正的傻瓜却以为这是事实,并且他们都长着一副得寸进尺的面孔,像贼鼠一样猥亵的试探我的底线,而我一直礼貌的退让着,以为他们可以意识到并且就此结束。而我善良的臆断显得愚蠢至极,我总是害怕因自己的残忍对别人构成了伤害,却总是姑息那些丑恶的老鼠。
如此欺负一个孤独善良沉默的人,是繁琐的现实中人的拿手好戏。我现在要说的是:这样的人,滚一边去吧!老娘再也不伺候了.
December 09 后天我26岁旧历 后天我旧历26岁,如果从那颗受精卵算起,我就27岁了。
从12岁起我就没有变化过,时间都凝固在那段时间,现在的感觉,现在的思考,都是那个时期的重复,那些关于儿童的深到没有尽头的各种情绪的洞穴。12岁是时间长线中一个凝结的质块,犹如一滴干枯的血液,以至于日后的所有感觉都需要闭上眼睛,将手伸进那团血肉模糊的时刻去寻找。找到了,就踏实了,仿佛某种空灵的巧合被证实了,但是又随即跌进了虚无的轮回深渊。我至爱的生命。
我从未停止行走于12岁延伸的空旷的钢丝上,浏览周围醉人浓烈的风景,像孤独天真的唐吉诃德,手持长矛,时刻机警的、神经质的准备捍卫我那抽象的、不可捉摸的、被我称为“信仰”的东西,那是我用所有的敏感脆弱和孤独堆积的感受,是我的生命。
透过一片昏黄的浓雾,我看到那个沉默、木讷、忧郁的12岁少年,她总是感冒,从不痊愈,月经不调,直到现在,虽然个子发育了一点,但仍然很矮。而她却已经26岁了。 December 04 Lolita 终于在上班时偷偷看了一遍“Lolita”。生命青春和鲜活无羁的灵魂从她灵活美丽的身体中透射出来,逼人心魄。对于原始生命力的偏执和深深的扭曲的爱,绚丽痛苦,无限悲伤。但不管那是怎样的燃烧着鲜红的地狱之火的天堂,但也毕竟是个天堂。
毕竟拥有了最美好的和她一起旅行和流亡的时光,在宽广的地域炙热的阳光下、深蓝色皎洁的月光中、在无数廉价的汽车旅馆和充满尘土的集市和游乐场......他和他的洛在一起。抛弃所有男人的自尊,把最柔软和忧郁的心插在尖利的刺上,她仍旧会离开,就像曾经她端详一只蜷卧在太阳下的老狗,然后极其自然的离开一样。
而我知道,他拥有过的这些幸福已经足够用无数轮回去换取,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他已经拥有了最美好的一切,那些令人颤抖的,美丽无边的瞬间,跌入幸福深渊的夜晚,高速公路旁边的每一寸风景......。阻止不了灾难的到来,但那都不重要了。 September 01 工作开始走上正轨了! 工作终于开始走上正轨了!!一定要努力!!
不得不加班了,为了对得起过万的月薪。无论如何,在你无依无靠,一无所有,只能自己浮沉挣扎的时候,有人给你每个月一万多,还是应该用行动去感激的。
营业额需要达到平均每天600。意味着每天要做出6单。其实也并不那么难的。相信一切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的。要坚持不懈,还要不断改善。
亲爱的爸爸辛苦了!上天保佑你!!一定会保佑你!也保佑可怜的妈妈吧,她用我们的爱来要挟我们,只能请求上天多多保佑她。希望在她需要的时候能够及时告诉我!
没有尽头的生活,总有一天会结束的。 July 23 上班第一天上班第一天。一如往常,6点之前醒来,他睁开眼睛看着我,而我正在想他实在是有些令我讨厌的脾气,我还不能嫁给他。发现他在看我,我便很快翻身起来。牛仔裤长了,我也胖了一点,我剪掉一部分裤脚,让它合适我腿的长度,之后就背包出门了。 在路上我想到底是坐780到黄陂南路,还是坐755B到锦江乐园然后再倒地铁1号线,或者是坐795再倒地铁2号线。最后我决定坐755B。很顺利的到了锦江乐园,当时才7点40左右,我想时间还早,到了南京西路还可以去买一个奶油小方蛋糕当早饭。但是一上地铁,我发现自己错了。好不容易挤上地铁,所有的人都无法动弹,我想自己现在也是站在芸芸众生中的一员了,我观察着他们,周围的可怜的生物,凭直觉寻找着同类,但是这些行走的各式尸体让我在炎热的夏天嗅到浓郁的腐烂的气息。我想,这就是我跌进去的生活,或许我无权这样玷污别人的生命,但是我真的感到深深的厌恶。我保持沉默站在人群之中,于他们没有任何异样,地铁转弯或刹车的时候我也随着车厢东倒西歪起来,却永远不用担心倒下去,因为大家的肉体都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一起,散发着热量,阻断了动作,大家都像僵尸一样卡在那里,除了几个要下车的人拼命挣扎几下。到了人民广场,汹涌的人潮像成灾的蟑螂一样涌向大厅和滚梯,而我是这场瘟疫中的一员,我一直对自己重复着这句话,我是他们中的一员,这给我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到了二号线的站台,密集的人群已经完全覆盖了地面,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我觉得自己始终仿佛是脚离地的,悬浮的,我看着他们。然后列车进站了,有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喊道:“请大家退到黄线以外,请大家让出中间车门位置给下车的乘客”此时站台上的候车区就奇迹般的出现了一条缝让给下车的乘客,工作人员紧张的来回跑动,对这喇叭高声呐喊。我忽然涌出眼泪,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在想,这是为什么,每个人都战争一般的生活着,却不知道为什么而战,或许是为了吃饭时能吃上两片母猪肉,或者能买一件某某三流品牌的衣服……但无论如何,人群中竟然能奇迹般的出现若干条缝隙,让我惊异于它的张力。我的眼泪总是过于充沛,只有我能感觉到心上瞬间的震撼。 终于踏着最后一分钟走进公司。我领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暂时用的笔记本,这姑且也算我自己的第一个笔记本吧。我对着每一个面容友好的笑笑。我真的可以瞬间恢复儿时的孤僻,我真的不想说话,但我却一味的笑着,轻松的笑着。我对他们道谢,说你好再见。这是我新工作的第一天。
2008 7 23 上午10:38 April 24 high and dry窗外又透进来从前的阳光,夏天的气息像泡沫一样将我再一次包裹起来。那些闪耀的光斑,在童年记忆中依稀撩动的透明的碎花,母亲,忧郁和孤独,无穷无尽。 听high and dry,它才能令我感到安全。寄希望于爱情,想用生命去保护那个和我一样充满爱和总是被伤害的鲜艳的灵魂,看来再一次屈从于自己的想象。原来我总是活在回忆与想象中。现实如此残忍,即便掏心掏肺以为可以倚靠的东西,也插满了尖刀。 或许我又何尝不是一棵长满利刺的仙人掌?我的假塑料爱情 母亲居然说要消失,永远离开我们,原因是这次我们没有服从她放弃即将做的事。时间在倒流,这件事仿佛应该发生在昨天,而它却循环到了今天,却仍然让早已成年的我不知所措。躲进音乐里,发现自己又变成了曾经那个惊恐孤独的小孩,在音乐的贝壳中,蜷缩着不肯出来 March 28 他们叫我丝丝,我曾经叫丝丝我曾经叫丝丝,这个名字已经不再是名字本身,她包含了太多......令我一个敲也写不出来。
夏天又来了,气息如同丝丝,渗进我的身体。
生动的生活,抓不住却包裹着我的若干丝丝,随着时间无尽消逝和蔓延,就是我 February 10 镜似人非 再见出生地 好像也没有什么陌生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熟悉过。封闭的前半生。谁又知道后半生就不封闭呢?家里的一触即发的火药气息没有改变,神经紧张到每个人都想自杀。一如既往的新年战争。尽管大家都已经尽了全力在忍耐。但那丝丝入扣......真不敢相信我是在这样的气氛当中长大的。照照两年前的镜子,照妖镜一般,看到一张怨妇似的浮肿面孔,下意识的向后跳了一小步。操!以前还以为时间拿我没有办法,现在看来简直是狂妄之至,那只好选择跟时间做朋友了。我对自己嘲讽的一笑,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鲜嫩的面颊健康的乳房灵活的颈椎我不服气的东西,谁敢不服气,只能在某些事物上与时间达成共识,否则就等着被收拾吧。看似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除了时间,却有时间,只有时间。我喜欢的一句歌词:每个人都像孤儿,回忆就像一列火车,你可以看见当它渐行渐远渐小......。回到重庆,却像是直接坐在这列回忆的火车上。当你再一次穿越......当你猛然发现自己漂浮在同样的温泉,当你用筷子象夹面条一样夹起同一盆火锅中的鸭肠,当你在南滨路上等贺有直,感觉就像是从没有离开过的最普通的一天,然后你说:我们什么什么时候南滨路见,然后你就去了。她依然是大瞳的,不,是巨瞳的贺有直。重叠的感觉,唯一错开的是时间,这叫我无法喘气。闭上眼睛,涌出辛苦乞讨的一点卑微的爱情。感觉自己象一个越挫越勇的无头苍蝇,那颗卑微的头颅连同卑贱的尊严一起被扔在墙角,任人践踏,而我鲜血淋漓的脖子上挂着爱的号码牌,向汹涌的人潮四处兜售。会不会有一天,有个人小心翼翼的捧着这颗布满污垢的头颅和我不知所处的自尊来郑重其事的交换我脖子上的铭牌?然后他仔细的将我的头装回原处,不让它有一点偏差。然后紧握着手里的铭牌。然后一群白鸽子飞来,啄掉我的伤痕和尘土,顺便带走的阴霾,阳光重新照耀在我脸上。然后.....我朝他无限明媚的微笑,就像一个毫发未损的焕然一新的小姑娘。???晕。。。。意淫狂啊。。。我的回忆就是我的全部,可怕的是我竟然曾经试图忘记,可当我重新走过区府的时候,又怎么能不想起他,尽管这几乎都成了失忆的一部分。上帝真他妈公平啊!夜风翻阅着一本回忆录,记录我的感受,每个喜怒哀乐的点滴瞬间。爱与敏感,让我不老,这是我与时间友谊的基础。 November 30 黑色幽默我知道孤独的人都靠幻想生活。意淫的人。他时而用他略带嘲讽或自嘲的,带有悲剧色彩的玩笑来伤害我。或许他是个颓废的悲观主义者,不知是由于孤独还是失衡,我感觉他内心深处对世界有一种先天的强烈仇视和鄙夷,于是那些可怕的想象成了他日常生活的调剂。他不在乎在想象中把事情推向最令人发指的地步,任凭痛苦完完全全的浸渍他的精神世界,这无异于自虐,然而他却沉浸在其中痛并享受着。也许这是他对付痛苦的办法,就仿佛对痛苦说:嘿!!你放马过来啊,你来得越猛我越爽,你休想伤害我。 我生来清醒,极度清醒。我深切体察世间各种痛苦,然而无论如何,我更愿意将世界想得美好,而不愿用自己的失意和落寞去否定整个世界,我尊重那些美好的东西尽管它们也许永远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然而,或许这只是另一种方式的意淫,就像将一个脆弱阴暗的通道轻轻的,深深的掩埋,以保护自己。 我曾经知道我会用尽一切的热量来温暖和安抚他,用我所有的敏感来感知和疼惜他的痛苦。然而当他把那些意淫的极度残忍的灾难加在我身上的时候,那样对我来上的一下子,那个瞬间,我却完全错愕了。我难受至极,却束手无策。其他人也可能伤害我,但不可能伤害我两次,当然伴随我筑起防御也意味着某种亲密和信任的结束。而他却可以若干次的伤害我,我不得不若干次的承受。因为我爱他。真希望他不要那样,然而那种悲哀精神似乎渗透在他的骨头里,仿佛是我选择他就必须接受的一个附属物。不知道要再经过多少次我才会崩溃,或者免疫,但我永远不会那样去伤害我爱的人。 然而,每一场恋情都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November 02 还是影子 实在无法描绘这只握笔的手的阴影投在雪白的纸上的感觉。为什么阳光如此清亮,照耀得纸是这样的白,白成了一片光源,衬托得阴影的轮廓无比的清晰,以至于每一根汗毛。时间在我的指缝,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间流逝,天哪!我将永远记住这感觉........
抬起头,蜘蛛侠已经不知所踪......
我猜自己感冒了,扁桃赌气似的肿痛起来,拜托...... October 29 时光 在从窗户透射进来的阳光中看到自己握笔的手和笔在白纸上投下的影子。轻轻的转动笔杆,阴影随之转动。然后太阳就慢慢消失了。
我是一份礼物,他的生日礼物。当记忆最终过滤了不能够回忆起来的事情之后,他会不会记得我曾经是他的礼物?
他亦是我的礼物。当他挂着他招牌的略带嘲弄的笑容看完我稚嫩的文字之后,之后很久,不知道时光会不会删除他的这部分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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